73年前的现在,日本投降了!蕉城三都故事浩劫有图有真相,勿忘历史!

来源: 发布于 2018-08-15  浏览 次  

8月15日,

每个中国人必须铭记!

73年前的这一天,

日本天皇裕仁广播《停战诏书》,

宣布无条件投降!

回想,那段烽火四起的抗日战争年代,蕉城的三都何尝不是历经浩劫,噩梦一场……离休老干部陈良正曾是闽浙赣游击纵队穆阳茅三游击队成员,地下党城工部党员,他用最平实的语言讲诉日军轰炸三都岛的罪行,以作者的视角向我们揭开那一页灰色的历史。

日军炮轰三都岛(图/蒋滨建)

1937年7月7 日,是中国历史上最为沉痛的日子。这一天,卢沟桥堂炮声震撼着整个中华民族,侵华日军以他们的勃勃野心和罪恶武器,撕开一道道中国军队坚忍苦守的军事防线,他们的倒行逆施,撕裂了每一个中国人的心。从此,中国走上艰苦而漫长的抗战路程。

在那家园万里烽火四起的抗日战争年代,我还是一个懵懵懂懂不谙世事的顽劣少年,当时我们一家住在福建东北隅的一个海岛、三都岛上。踩海滩,上树杖,我过着毫无牵挂的海滨嬉野生活。可此时,我父亲却忧心忡忡:一来,他反复思虑,三都澳虽然福建土特产出口和舶来货输入的通商口岸,但战争发生后,洋行公司纷纷撤离,烟茶山货出口量锐减,三都岛已是没有价值的一个孤岛,日军不至于贸然作无谓进犯;然而,他又寻思:“七七”事交之后的两年多时间里,到1939荦秋,日军便占据我国12个省520个县,几近半个中国的版图,已是战争疯子的他们,说不准不会来袭的。父亲藏在心头底下的忧戚,只低声地对母亲谈谈,但从他写在脸上的阴沉样子,我也能看出他的忧郁心思。二来对我上了学龄而嬉戏终日,也成了他心头之痛,于是让我到邻近一位因病在家歇养的倪秋江先生处学习课业。

1940年-支那事变画报-86辑封面(供图/蒋滨建)

稚气未脱、顽性未改的我,此时对读书毫无兴趣。授课回家,每每对着小客厅里的书橱发呆,书橱里摆放着父亲的《古文观止》、《秋水轩尺牍》等书籍,与我无缘,只是书橱的造型奇巧,恰似三都澳山腰上由外国人建造的西班牙式教堂,让我十分心动心爱;到倪秋江先生的书房求读,儒雅的倪老师轻声细语的讲授,我只是穿耳而过,而常常对壁上的一幅以浅绿色为主色调的《秋江》图(我至今对这幅图名与老师的名字雷同,觉得奇特和不解)。凝视凝思。在自己的记忆里,记得先前曾在霞浦东冲小学读过两年小学课本,什么“小小猫,跳跳跳,小弟弟,哈哈笑”,而在倪老师处到底读的是什么课程至今完全淡忘,铭刻心中的,只有一张俨若教堂的书橱和一幅叫人迷恋的《秋江》图。这两物,也许是我学习数月来的主要“成绩”和收获,一直系念在心。

战火如火如荼地在祖国大地燃烧着,尽管大片土地都插上了太阳旗,但在我国西南西北,仍保存着抗战的主要力量,而日本的全面侵华,也痛苦地付出了沉重代价。武汉会战后,日本已无力发动起大规模的战略进攻而进入相持阶段,于是,他们一方面在敌占区加紧财富掠夺,以弥补其国内的经济困境:另一方面,加紧封锁中国大陆的出海口,切断中国的外援供给,使抗战难以为继。

就要参加战斗的日军南支那舰队“勇士”在攻占福建三都澳海域行进中的舰艇上演奏(供图/蒋滨建)

眼看海南岛、广州、潮州、汕头、厦门、福州等自南而北的口岸相继被臼军侵占,至于三都澳是不是日本侵略者的一个觊觎目标,何日敌军来犯,岛上居民们惶惶然在揣测着。在1941年春去夏来的日子里,口耳相传日军即将登岛的消息日盛一日,可我父亲总持不相信的态度,也许因为我家家口多,父母亲以下有我和我的姐姐弟妹5人,7口之家,逃难避敌决不是简单的事,因此,在他的思维里,对于敌军侵岛,宁信其无不信其有,以求得心理上的自我抚慰。及到7月中旬,镇上的打更夫赵老伯每天清晨敲锣,告知日军即将来犯的消息,我爸仍表现胸有成竹,不予理会。

1941年7月21目凌晨,我做了一场终生难忘的梦。梦中见到三都的两翼黄湾、大湾涌入两列黑鸦鸦的日军队伍,他们背着枪,舞着刀,妖魔似的向居民群众围扰,张牙舞爪地向我们扑来,其中一个大汉予举着毛茸茸的魔爪抓住我的脖子。我惊醒心似乎跳出了胸窝,我默默地忍到天亮,便一本正经地告诉我父亲梦中的可怕情景,而且信誓旦旦地说:“今天日本鬼子一定会上岛来。我们逃走吧。”父亲沉默了一会,便急匆匆地到街上买了一袋子大约有二三十块大饼,也就是我们常吃的征东饼,携带一家大小往后山树林子里躲藏。

海军陆战队进击三都岛(供图/蒋滨建)

我边走边惊异地寻思:多少天来,父亲总不相信敌军来扰的消息,今儿竟然就相信他这个仅过十龄的毛孩子的话,是否把他的未成年儿子当作神机妙算的神童,或者是哪位神仙给他儿子托梦,指点迷津?……我百思不解。

看来这一天,敌人真的来了,而且是有备而来的。首先是5架飞机在岛上盘旋,不时向地面俯冲和机枪扫射,之后还驶来军舰在海面上巡航。午后,敌人分头在中山路、外街、里街等街道的群众房舍瓢泼汽油煤油,纵火烧毁。他们昭然若描的罪恶企图,就是要摘除这个通商口岸,切断我国东南部与海外联系。

这一天,山下发生的焚毁掳杀的情况,我们全不知道,只是深陷在惊惶恐惧中。五岁的妹妹容正听到敌机轰轰的震天响声,总叫唤不已,母亲深怕妹妹哭出声来暴露目标,连忙捂住她嘴巴,可越捂越哭得凶。这时,父亲赶忙折下一枝松树枝,盖在她的头面上,才止住哭;敌机俯冲扫射时发出突突突的结实的枪声,好象打在我的身上。我下意识地把手按到胸口上,生怕被枪弹所伤。心想,该有多少村民在猛烈的枪弹下倒下……除了飞机的轰鸣声和敌机的机枪声,我们只能痛苦地静待着、想象着,想象这一场日军进犯将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灾难。

侵入三都岛的日军町田陆战队(供图/蒋滨建)

傍晚,听到山下有人喊道:“日本鬼子走了,大家可以下山了。"我们急忙下了山,待走到后街,举目前视,我们都惊呆了:我们租住的房屋不见了,看到的是一场火灾后的断垣残壁,站在焦土上哭泣;那暗红的被残梁断柱覆盖下的火场余烬,就像压在心头的怒火,仍忿怒地燃烧着;一股股呛鼻的焦烟一阵阵地升腾,向上天诉告哀情,此情此景,我们欲哭无泪……

这时我想,也许父亲正在寻思今后一家子的生计,母亲担心着怎么抚养长大我们几个兄妹,而我却心痛着从此看不到那美巧心爱的书橱和迷人眼目的秋江图,当我向爸妈诉说痛失这两件东西时,心愁气急的父母却狠狠呵责道:“饭恐怕都没得吃,还想什么书橱、壁画,真不懂事!"听到呵责,我无言以对,但心有不甘。

在三都岛山腹中进军的日军海军陆战队(供图/蒋滨建)

噩梦和灾难,本是不相关的两件事物,一场噩梦,不应该是一场灾难。而1941年7月21日这一天,我的噩梦却应验着一场惨重灾难。从此,日军惨无人道的暴戾行径,深深地刺痛我的心田,让我心怀忿恨,记恨一生。

这天夜晚,我们一家雇一渔舟渡过三都湾海面,连夜奔向宁德的外祖母家,从此过着颠沛流离的战乱日子。

一位蕉城的民间历史文化研究爱好者李伟,笔者通过网络购买收集到数份日本侵华的画报,其中从三本画报上发现的照片,为日军侵略三都澳再添新史证。

图为1940年7月21日上午,日本陆战队从礁石地带登陆

1940年7月,为破坏抗日物资运输路线,日本开展了针对性、大规模的军事行动,特别是在福建、浙江、广东等南方省份进行海陆空联合袭击,7月21日上午,日军出动飞机11架、战舰5艘、橡皮艇8艘、陆战队300余人,强攻三都岛。

当天,日本陆军从三都海关码头、新塘、黄湾一带登岛,图中所见武器除步枪外还有机枪,武器精良,来势凶猛。该照片同时被《画报跃进之日本》《世界画报》《历史写真》刊载。

以下三张图片为1940年9月日本发行的《画报跃进之日本》、《世界画报》、《历史写真》三本杂志封面。

图为《画报跃进之日本》

图为《世界画报》

据《世界画报》记载,当天登陆三都岛的有日本陆战队町田、结成、大月、吉武、清水等各精锐部队(以队长姓氏命名),其中町田部队为主力。各部队得到日本海军航空队山田部队的援助及海上舰艇的呼应,在海空攻击的掩护下登岛。在轰炸中,众多房屋及渔船被毁,民众死伤无数。

另据林伟先生《目击日军在三都澳的暴行》回忆“……凌晨近五时,听到飞机声,我抬头看到五架日本“零式”飞机从笔架山方面向三都岛飞来,盘旋几圈后又朝原方向飞去,7时发现东冲方向海面上有几个黑点向三都澳移动。接着敌机又在三都岛上空盘旋侦察并开枪扫射,7时半日本军舰七艘和汽艇两艘在三都海面游弋,耀武扬威。汽艇上的日军追逐抢掳烧杀海上船只。“鹭门”号缉私艇掩护海关“83”号电船和日军汽艇边打边逃,躲到三都岛背后漳湾港,从上午8时日本军舰就在海面上对三桅杆大帆船和渔船炮轰,同时日军小汽艇对我船只进行烧杀。被敌艇追逐赶上的船只都被燃烧弹焚烧,手无寸铁的船民和渔民纷纷跳海逃生,残忍、毫无人性的日军用机关枪不断扫射,海面上呈现一片鲜红的血水,到处都是浮尸。被焚烧的三桅杆帆船有四五十艘。日军把三都澳海面上的船只烧尽后才扬长而去!9时日军主力部队在海关码头和新塘、黄湾方面同时登陆。刹时间到处都是枪声、炮声、炸弹声,战士的冲杀声和群众的哭喊声交织在一起”。

陈祖成先生忆道“连番轰炸中,岛上渔民、群众伤亡无数。由于外出的船只还未赶上出行,全部停靠在码头,结果在日军突袭中被大火焚烧得一干二净。我记得,当时在海军俱乐部边上有五六座房子,一枚炸弹落下,房子倒塌好了几座。其中,一座房子着火,里面的一家七口人纷纷往外跑,想躲进离房子不远的防空洞内。可刚刚跑到门口,房子已轰然倒下,一家七口全部遇难”。

上图见于《画报跃进之日本》,是日本陆战队町田部队刚刚登陆,在队首军官的带领下进入三都岛。

“当时驻防在三都澳岛上的军队,只有福建省保安第二团第二大队第六中队157人,中队长杨生佛。这个中队的战士多数是经历‘1.28’淞沪抗战后撤退入闽的第十九路军爱国官兵,因参加“闽变”失败被保安团收编;此外,还有水警一个分队33人。武器只有陈旧的‘7.9’步枪和四挺‘捷克’式轻机关枪。除此外还有‘福海关’的缉私艇‘鹭门’号,装备有英式‘鲁易士’重机关枪一挺和英式步枪8支”,可谓敌众我寡,军备悬殊巨大。我军战士前有强敌,后无退路,在弹药枪械极其有限的困境下进行了殊死抵抗,军民联合杀敌,但终寡不敌众,只能向后撤退防线,众多士兵英勇牺牲。

下面两张图片分别出自《画报跃进之日本》和《世界画报》,均为整页大图并刊登在显著位置,所拍摄的为正在行进中的町田部队,原图的旁注给了我们更多信息:日本陆战队登岛后与国民党八十师下属一中队交战,演成巷战,日军一路向北方高地追击,于当天下午四时攻下三都岛。照片中可以看到日军为了所谓“扫荡”,肆意焚烧街道,所过之处,浓烟蔽日。

林伟先生回忆道“……午饭后,敌人为了彻底破坏和切断上海和内地的物资转运通道,他们分头在中山路、外街、中街、里街等多处用煤油和汽油纵火焚烧民房、仓库。一时间三都澳成为火海。天空冲起滚滚浓烟……大火从中午一直烧到傍晚才灭。美丽的三都岛到处是断墙残壁,山下已经找不到一座完整的房子!再也看不到美丽的三都澳原来的面貌!”

据相关文史资料记载,此次日军袭击中,三都岛上的罗厝里、孙厝里、三民路、前进路一带被炸毁、烧毁商店民宅百余间(据黄岑先生统计,仅被焚商店已达一百八十余间)、机关团体住所20幢。遇难者29人,伤者无数。数百人无家可归。三都至礁头海底电缆遭破坏,三都澳电报局关闭,通讯中断。当时宁德县长给省政府的电文中悲痛地写道:“三都岛……焚烧竟日,所有民居商店,惨遭横祸,悉付一炬,目前虽稍平静,原状迄未恢复……”

日本对此次登陆三都岛极尽宣传之能事,在多本刊物中均给予专门报道,认为“至此福建省沿岸之重要党军据点皆置于日军制压之下,更炸毁援蒋诸施设机关。党军至此已完全不能再起”,嗣后每年仍不时袭击三都岛,黄岑先生记述,1941年夏,日军又登岛抢掠物资,对残余建筑肆意摧残,“日军挟带着煤油、硫磺弹长驱直入三个街区,四处放火,霎时全镇上空浓烟蔽天、烈火熊熊。从中午一直烧到下午4时,全镇店屋船舶烧成一片灰烬,躲在防空洞的居民都被活活烤死后,日军才乘军舰扬长而去。三都澳的繁华从此烟消云散,终于成为一个死港”,海关埕、外街空空如也,中街只有十几间简陋的木屋,里街外段也夷为平地,百姓难以为生。三都澳开埠近五十年来所积累的成果和繁华最终在日本侵略中付之东流。

这些照片与报道曾是侵略者的歌功簿,如今已成为无可辩驳的历史铁证。

——出自政协宁德市蕉城区委员会编《宁德文史资料第二十二辑——三都专辑》

这是一个值得亿万中国人民永远铭记的日子

铭记历史、不忘耻辱

纪念胜利、以史为鉴

……

来源:大梦蕉城

编辑:陈文起

审核:林微

宁德新闻综合广播

FM1017 | 邀您一起

微信ID NDGB1017

期待您的关注!


喜欢本来文章的用户还喜欢:日本投降 日本投降中国现场 日本投降资料展出 日本投降日 日本投降原始视频 日本投降视频 日本投降书